柯国平倒了杯茶水给柯国安,“我现在回想当初和她碰面的过程就不正常。”
“如何不正常?”
“那天我正常下班坐车回家,车开到一半突然轮胎漏气,这才被迫从车上下来,在转角处就遇到被人追的苦菊,她当时一副楚楚可怜模样,拉着我不让走求我帮她躲避那些人,而我当时迷迷糊糊就帮了她。现在想来这完全就是有目标的选择,否则那么多人她怎就非要我帮她?”
柯国安不打算告诉柯国平,他发现了苦菊的身份,像这种事越少知道就越安全,“确实动机不纯,但现在我们理亏。她只要一口咬死你们发生了关系,那就会成为相伴你左右的丑闻,若在传扬出去更是让你和柯家名誉扫地。这也怪我当初大意了没更细致调查,而我们是一个集体不是个体,还是得要先顾全大局。”
柯国平不怪柯国安,这一切都是自身问题,但不明白:“以这样的手段得到我,她图什么?”
柯国安:“人心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她一定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我们现在就需要打破她的谋略,让这整件事自动浮出水面。”
柯国平赞许,他问:“需要我怎么做?”
苦菊已确定和走私党有关,那她肯定不止一个任务,柯国安想放长线钓大鱼,他拿出最爱的三炮台茶,给他们兄弟俩重新倒上,“你亲口去说愿意对她负责,也愿意承担起身为男人的责任,让她提出想要的解决方案。”
“那万一她说要结婚就真结?”
柯国安说了他的想法:“结,但日子不真过。这只是为以后揪出她真面目的手段。”
此时柯慕寒开门进来,兄弟俩立刻起身叫,“爸,大伯。”
他对着他俩道:“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接着对上柯国平说:“你哥的方法可行,也是目前扭转我们被动局势最好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