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荷的腰肢再度想要扭动,柯国安这回说话了,“这些你拿去贴补家用或者自用,不必归还。”
文件袋里的钱放在采荷面前。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心意,其他的一概不行。
这是身为已婚男人该有的自觉。
采荷短暂的怔住后背往椅子上一靠说:“不用,我自己能挣。”
文件袋里的钱被推了回去,窗外也响起嘈杂声。
柯国安率先站起来抬手,示意让采荷勿惊慌失措,他顺着百叶窗缝隙望去是距离很近的,红楼里有一大批人正在走出来,带着酒囊饭饱的肚子和玩尽兴的神情。
其中就有不少柯国安眼熟的人,等他们都各自坐上车远去后,他紧绷的那根弦仍不放不下,小声问采荷:“你出来的时间会不会太长?我掩护你回去。”
采荷没想到她这种人还能被关心,下意识没卸下伪装,继续装无所畏惧道:“我可是红楼里仅次于头牌的第二,他还指望我挣钱不会轻易为难我。再者他知道我是被包夜出来了。”
柯国安:“方念慈包的?那你回去被问起得想些不一样的花招讲给他们听。毕竟女客人找舞女的情况少见得很,但这种现象还是有的他们肯定知道。”而且他就在香港见过百合情侣,那这种性/取向传到大陆也正常。
“那照你这么说,男人女人都没好东西了。”采荷不想把同性说得比男人还坏,尤其是那些酒肉男人恶心的要死,整天花花肠子不是搞前途就是搞女人,更甚者还要踩一脚底层劳动人民,才能彰显他们的高贵和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