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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第二家老板听到后不震惊,像是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便告诉高月香:“那是因为他有苦衷的。”

婵娟八卦问:“什么苦衷?”

第二家老板答:“他家里有个湿气重的老婆,为了治病他要价都颇高。但要价一高就更没人买,平常只能靠着上门修热水器,做些这种粗活挣点钱。见好不容易有懂货的人来,那自然要狠狠宰你们了。我们这些同行也是看他可怜,所以你们要真心想买,可以在谈谈价格的啦。”

那这可能真狠狠宰人了,婵娟拉远高月香说:“那也不能把别人当冤大头呀,这谁家过日子还没个困难。”

高月香认同婵娟的想法,并不急于这一时买,这深圳还有别的市场卖花洒,无非就是距离有些远,但为了能打出后续名声来,她还真就不嫌出远门,“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但我们还是决定,去别处看看。”

她不做圣母带着婵娟走,却在路窄处遇到那商家,正扶着他那位步履蹒跚的老婆,一步接着一步的慢腾腾走,那样子何止是湿气重早应是腌入味了。

“老公,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你去忙吧别管我了。”妻子说话没受影响,吐字清晰思维清醒。

商家却说:“我不着急,活什么时候都能干。我先送你去西医馆,让洋人给你看看病。”

妻子皱眉,“那太贵了,我看不起。”随后垂下头说:“你把我放弃了吧,再娶个身体健康的,就认我生死由命吧。”

高月香和婵娟不是故意偷听的,是这路窄挡住了她们,而她也听不下去了,湿气去看西医就跟鱼遇上自行车,完全是两种没办法搭的东西,但对于求医者宁信其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