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轻的时候啥都好着,到了老问题就出来了,柯慕寒点点头他知道服老,现在的身手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二楼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清,他轻轻推开那扇有高月香的门,生怕吵醒沉睡在梦境中的她,而且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因为他在香港的日子里苦学日文,明白了那款润滑产品的真实作用。
可细细想来主动的是高月香,他莫名就有种被强上了的感觉…但居然还食不知味甚至感觉挺好。
床被压出褶皱,是人的重量造成。
柯国安背对着高月香脱衣服,身后突然响起高月香的尖叫声,“啊!国安是你吗?”
高月香从床中惊坐起,眼神里全是慌张神色。
柯国安转过身来,“是我。你做噩梦了?”
“国安,呜呜呜。”高月香毫无征兆的紧紧抱住柯国安,让他动弹不得也不忍推开,女人的泪珠是软武器。
打湿了柯国安胸口的白色衬衫,他感受到后轻轻拍高月香柔软的身体,“噩梦不会实现的,那都是假的,不科学。”
啼哭声一旦发出就停不下来,高月香这会的嗓音软软糯糯,她说:“不会实现就好,我可不想你死。”随后抬起哭花的小脸,“柯国安,你要长命百岁。”说完又埋入他湿答答的胸口处。
她哭的原因是梦到自己死了?这个柯国安确实前所未料,于是轻笑道:“好,我答应你。”心里有条暖阳经过,这大抵就是有老婆的好处?
体贴、温柔、可人。
尤其是他们发生亲密关系后,就会不自觉的有股粘腻感。
高月香却心里郁闷他,怎么不问梦到了什么,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只能由她主动说出,“我梦见你被人害死,咱们全家也随后灭门,我想这肯定跟走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