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懂事起,睡得都是鸡舍猪棚,我理解婶子一家的困难,但我连最起码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一个小姑娘每天都吃的不多,还天天起早贪黑挖蘑菇,想着多做些补贴拿给婶婶和叔叔。
可即便这样做我还是睡鸡舍猪棚,没办法让自己保持干净,整天跟屎尿打交道身上也总是腥臭味,更没时间去打扮自己也穿不上像样的衣服。
曾经我向婶婶说过这件事,那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下着鹅毛大雪,我说我父母留给我的小宅子,可以让我住上几天吗?那年真是太冷了把我快冻死了,但婶婶同我讲她没办法那宅子早就被村支书占去。”
话锋一转,这把火倒给了徐俊大。
张蕙兰如刀绞的心,突然就能喘气了。
徐俊大没想到高月香会知道这件事,那时她还是个不满三岁的小孩,想着蕙兰会给她地方住,就把那小宅子当成了库房,现在里面有很多存放的东西,他避重就轻只道:
“没人跟我讲过那房子是你父母的,我这真是太疏忽大意了是我的错,现在里面有很多杂物在存放,月香你在忍忍。”
老村长的眼神迷离起,“你去跟蕙兰她们挤挤睡。”
高月香顺着老村长的话说:“我当然可以跟婶子她们挤一挤,但那小土房睡四个人已到了极限,我是听婶子提过一嘴,她也有个半大的小房子被村支书借走了,不知道现在情况紧张下能不能还给我们?”
说完高月香看向张蕙兰,她知道这俩狼狈为奸,那半大的小房子,是他们用来颠鸾倒凤用的,“婶婶你看这事”
张蕙兰被逼的没办法,她不顺着高月香的话说,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只能被迫帮腔:“是啊,如果能暂时还给我,月香和静香就不用跟我们挤小土房了。”
徐俊大怎么可能归还,穷山恶水出刁民,进了别人口袋就是别人的了,再加上里面全是偷情的痕迹:“那里我放了值钱的东西,我尽快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