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凑合着,在旁边等一下了。
张医生一边处理着,一边说着今天晚上的事儿。
“那个家属的儿子要送过来治疗,我们这里本身就不是主治疗的医院。
他们不知从哪听来的,有一个专攻他儿子伤情的专家,今天晚上在我们医院里面。
抬着他儿子就过来要求住院,而且点名就要那名专家给他儿子看。
进来的时候,还将他儿子坐在轮椅上。
不知道搞到哪位病人的信息,说是进来探视。
等进来了之后,找着负责人就说要求马上准备手术。
什么信息也没有,什么手续也没办。
甚至那名专家今天晚上的行程都排满了,也不管不顾。
就要求救他儿子。老孙的话,他们也不听。
张口闭口就是我们医院嫌弃他们没权没势。
就是那个被苏小姐踹飞的女的,他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一块大石头。
用尖锐的一端直接砸向了老孙的肩膀。
医生的手多重要啊!
特别是外科医生的手。
也不知道老孙现在怎么样了。”
张医生知道这些事情不应该说出来的,可他就是憋着难受。
替自己难受。替自己的职业难受。替自己的朋友难受。
许是见到苏样眼睛里的光芒,他觉得这些事情说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张医生,你别担心。孙医生会没事儿的。”苏样在张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眼皮都没动一下。
还能抽出功夫安慰一下自己的医生。
沉熠被张医生用帘子隔开了,在外面听着的沉熠,沉默的坐着。
苏样就腹部一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