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拧眉，这看着像是主世界地府逃出来的恶鬼。

藏得真够深的。

杜慈抬眸，眼里充斥着烈焰般的色彩，“我不怕，你真的能让我成为殷果吗？”

鬼影轻轻地笑了起来，绕着杜慈飞了一圈，凑近他，低声诱惑，“成为殷果有什么意思？取代他不是更好吗？”

“那我能给你什么？”

“聪明的孩子！”鬼影拍拍手，大笑了起来，“我要殷果的气运，你要他的人生，咱们各取所需。”

杜慈沉默良久，“殷果会怎么样？”

“当然是会死啊，你都取代他了，他又怎么能活？”

“不，我要他活着。”

鬼影闻言，散发出不悦的气息。

“我要他活着看我怎么取代他！”

鬼影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可以，这当然可以！不过这样的话，那你一定要得到他的真心。”

杜慈说：“好。”

鬼影仰望天际，“如今殷果气运正盛，又有谢玄、尘不凡、崔庭光等人辅佐，气势如虹，不可力敌，所以我要将你送回十二年前。”

“那时，殷果还没有成长起来，我会夺走他的一半气运放到你身上，你要尽力打压他。”

“记住现在这个时间，在此之前，你要么攻略下殷果，要么杀了他！”

原来如此，所有的一切都串起来了，莫惊春明悟。

殷何的行事逻辑一点也不别扭，只是他想要的东西和特殊的经历一般人想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