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举行葬礼的人跟这俩人有怨,盼着他们早点去投胎,不要再回来报复了。
只是符文上的灵气早已散去,早就没用了,顶多只能给棺材起个装饰作用。
整个鬼蜮的鬼气还在源源不断聚拢到棺材里。
莫惊春有点明白为什么普通鬼身上的鬼气都很淡了。
后堂正中间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画,岁盈头戴莲花冠,身着星罗袍,站在祥云之上,如天上神官,俯视人间王爷,神态端庄,眼含情意,还伸出了一只手。
下方是谢玄在往前奔跑、伸手,仰视上空。
看不到谢玄的表情,只从动作来看,也可以看出他的急迫与渴望。
莫惊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幅画,他感受到了画作传来的吸引力,没有抵抗,放松身体,天地再度翻转。
远方传来愤怒的咆哮声,“何方贼子?竟敢擅闯禁地!”
整个王府,无数灯光骤然亮起。
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以及盔甲的摩擦声,齐齐响起,不断逼近宗庙。
莫惊春睁开了眼睛。
一个眼神明亮、嘴角含笑的术士映入了眼帘,正是画中的岁盈。
“岁盈公子?”
岁盈笑道:“正是在下。”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我是想请你劝劝七郎。”
“七郎是谁?”莫惊春知道这个七郎大概就是谢玄,但他不说。
岁盈愣了一下,眼眸浮起复杂的情绪,最后请莫惊春到一旁喝茶,两人边喝边聊。
“所以七郎就是谢玄,你是他的恋人,为了救他违背玄门铁律而被掌门亲手处死,然后你死了还要担心谢玄做傻事,所以留了一道执念在画中,等待你的转世——也就是我,到来,然后让我劝劝他?”
在过去的一盏茶时间里,岁盈的语气带着怀念,讲述了他和谢玄的故事,结果莫惊春三两句话就总结了全部内容。
“正是。”岁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