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一口酒，说出经典开头，“我有个朋友。”

张铭点头，我懂，无中生友。

“他有个死对头，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死对头就讨厌得不得了。他说过死对头的坏话，找过死对头的麻烦，甚至当着众人的面骂过死对头。”

大家：“！”

这是撕破脸了。

这也是莫惊春很不解的地方，连殷不语都站在殷何那边，殷何就算再忌惮殷果的身份，也不该那么讨好。

是的，莫惊春后来又细看了一遍原主的记忆。

殷何确实是在讨好殷果，但他做人做事太高明，看着就没有讨好感，更像是哥哥在照顾弟弟。

连他那些爱慕者都从来不吃殷果的醋，只把他当极品小舅子。

只是殷果看他不顺眼，总觉得他在挑衅，于是越发生气，更想搞掉殷何。

以莫惊春的逻辑来看，于情于理，殷何不仇视殷果就不错了。

不应该，也不可能对殷果有好感。

然而这又解释不了殷何的行动逻辑，所以莫惊春才想找人问问，集思广益嘛。

“但这个死对头的态度很奇怪。”莫惊春顿了一下，皱起眉头。

张铭瞪大眼睛，“怎么说？”

“他从来不计较我朋友的针对，常常和我朋友碰面，每天问好，天气一有变化就嘘寒问暖，还经常送礼物。他成绩比我朋友好多了，但是却跟我朋友上了同一所大学……”

他爹的，越说莫惊春声音越小。

不说不知道，一说出来这真的很奇怪啊。

柏清雪忍不住一拍大腿，“这就是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