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当了皇帝就失去了假期,就要大搞改革,就要有幽州x10倍,甚至不止十倍的工作量,我就觉得其实这皇帝不当也罢。”莫惊春神情忧郁,尤其是他还是修士,寿命格外长,退休也遥遥无期,顿觉心累。
这三年其实就是一个缓冲。
要是大安有上天庇佑,天降一个乱世英雄,他当场纳头就拜。
然而三年过去了,投到他麾下的文臣武将越来越多,反骨仔是一个都没有,或者有也被他那些死忠给按下去了,他已经彻底死心。
那些节度使也是过分,一个都不经打。
到了后来还没开打就直接投降了,甚至说出只要能让他做一个富家翁就已经满足了这种话。
——太气人了,这也是他想说的话啊。
只要能让他完成任务,他也可以投降的。
一开始的征伐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成就感和满足感,这跟在现代圈地盘比起来,不是一个等级的感受。
但是!战争只是一个开始,战后的安抚和重建才是大头!
十四年来,他真正作战的时间只是小头,大头都在各种让人头大的政务上,甚至这还是在他比较愿意放权的情况下,工作量还是那么大,不要说放假了,忙起来连每日固定的修炼时间都被压缩了,随机吓退一个不愿上早八的大学生。
这种情况下,什么征服感都没了。
只有对自由与假期的无限期待,只有对上辈子那种和朋友潇潇洒洒走天下的渴望。
灵魂在高歌自由。
权力只是华贵的鸟笼!
但责任感和若隐若现的良心又在拉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