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妒妇!我就没见过哪家高门大户的郎君,只守着一个老妇的,也不瞧瞧她那张大黄脸,她配得上节度使吗?”
“怎么?你在嫉妒节度使夫人吗?难不成,你也想给节度使做妾?”
“难道你不想?给这样的大英雄做妾,我心甘情愿。”
“也是,薄姬也曾是妾,最后却位居太后,谁看了不羡慕呢?”
人声渐渐远去,变小。
一旁的夫人看着节度使夫人已经气得满脸涨红,顿时暗中叫苦,不敢作声,只有李明光之妻黄四娘好心安慰她一声,“节度使夫人,这些小娘子只是嫉妒您才口出恶言罢了,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幽州上上下下,谁不羡慕您与节度使举案齐眉,琴瑟与鸣呢?”
这些话就像一桶冷水泼到芸娘身上,是啊,她和山神根本不是夫妻,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冷笑一声,“是啊,我度量小,容不了人,谁比得了你度量大,亲自为夫君张罗美妾?”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黄四娘在原地脸色红了又青,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她膝下有儿有女,个个都已经长大成人,又牢牢掌握住了家中的财政大权,丈夫对她尊重有加,身材样貌也不行了——她也是看脸的,都老菜帮子了,怎么睡得下去?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必要冒着死亡的危险再去生儿育女?
罗芸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就多余去安慰她!
她也承认,一开始为丈夫纳妾,心里不是不酸,但只要一听到那些妾室生育时的惨叫声,她就一点也不酸了。
你罗芸娘是不酸,但为什么人家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妒妇,你都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