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张屠户说:“这个折冲校尉我认得,他别的本事没有,官职也是蒙荫而来,平时一应剿匪、巡查之事都交给了下属,终日里走马斗鸡、寻欢作乐,但消息最是灵通,县里上下大小事情,没有他不知道的,人送诨号——万事通。”
“诸位兄弟不必多虑,”莫惊春抬头看向里正家的方向,“我知道此事因何而起。”
李明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当即恍然大悟,一拍食案,案几上的盘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怒道:“又是这狗贼!阿兄,不如趁夜,我等一起了结了这一家无耻之獠?”
其他人虽不知内情,但看在李明光份上,也纷纷点头应是。
莫惊春的神色却是淡淡的,“杀人有何难?我赤手空拳都杀得了老虎,带把刀杀几个人难道还会比这更难?”
李明光顿时面露不解。
其他人就更不明白了,他们这帮人,说得好听是快意恩仇,说得不好听就是莽撞易冲动,但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义气。
“难的是处理杀人的后果。”
“阿兄,我与县令也有些交情,只要给足好处,他不会计较这些的。”李明光当即明示官场很黑暗,我们有门路,不要怕。
莫惊春无语,他这是结交了什么道上的朋友?
他语重心长,“二弟啊,我们都是良家子,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这不利于本地的和谐。”
李明光:“?”
这是我们这些混□□的该考虑的吗?
我们不是一向只考虑打打杀杀的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