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明宁那么聪明的人,仅仅一次怎么可能就抓到把柄了,他现在怒火平息下来,甚至都不想与她见面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晩堂可以和殿下您保证,我们绝对是合法经营,馆里的公子啊,个个也都是良民,我们一心都是向着朝廷,向着圣上的啊!"晩堂连忙保证道。
雨墨倾却没有搭话,转而问起了别的事情来:"一般情况下,什么时候结束?"
晩堂立马就知道雨墨倾问的是什么了,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从南风馆背靠朝廷,宁王殿下来的也不多了,要是带几个人一起来的话,大约摸两个时辰就走了,傍晚离开,待到天黑了,自己一个人再进来,然后待上一晚上……"
晩堂解释的也很清楚,就是说,雨明宁聪明的很,趁着南风馆没有人的中午,带人来约谈,等到傍晚就离开。
然后等到晚上南风馆营业了,她又进来,变成那个风流倜傥的宁王,进来掩人耳目。
雨墨倾讽刺的笑了笑,手指轻轻的敲了几下桌角。
"她谈话的时候都叫的是哪位公子?"
晩堂闻言,笑容淡了些:"是云松,善琴,还有离歌,擅烹茶,只是,他耳疾,听不见人语。"
一个听不见的自然没有什么威胁,至于另外一个……
"云松公子是她的人了?"雨墨倾问道。
晩堂颓唐的点头:"云松是南风馆的头牌,心气高,三殿下似乎对他有意,回回来都是云松作陪……云松的心已经不在南风馆了。"
"呵,倒是好手段!"
失去了青竹,马上又把头牌公子云松拿捏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