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以身相许的吗?大人……可能是很困倦吧!
……
裴兰早早的醒了,结果刚起身,旁边的人也醒了,裴兰恍惚了一下,继而想起来昨日发生的事情。
“天色还早,你继续休息一会儿,我去和你爹爹交涉,然后回去拿银子,你自己把东西收拾好,然后等我来接你。”裴兰叮嘱道。
青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睡醒了,我与大人一起去吧……”
裴兰安抚的拍了拍青竹的手,放缓了声音:“你乖,你自己在屋里待着,我去就行。”
虽然拿银子赎身是基本的规矩,但是裴兰还是不想让青竹参与,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花了银子把他买回家。
青竹乖乖的点头,然后就坐在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裴兰,乖得不像话。
裴兰穿好衣服,洗漱一番,便出了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伺候的奴儿。
“你们爹爹呢?我有事找他。”裴兰问道。
那小奴儿低着头,轻声答复,然后便给裴兰带路。
南风馆的老鸨是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男子,和普遍老鸨一样,涂脂抹粉的,但是胜在样貌不错,裴兰看着也不算反感。
“你要赎走谁?”晚堂不可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