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努力控制住表情,然后点点头,自己走向门外,似乎要去打水。
"你没有随身伺候的奴儿吗?"裴兰问道。
眼盲肯定是生活不便利,要是还没个伺候的人,这日子可不好过。
"没有,青竹自身就是贱籍,这些小事情,我是打小便做惯了的,大人不必担心,我很快就回来。"青竹浅浅笑道。
"我与你一起吧,既然已经护了你,再帮帮忙也是顺手之事。"裴兰笑道。
青竹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愣,直到裴兰伸手拿了他手上的木盆,他才回过神来。
"发什么愣,带路啊?"
裴兰轻轻敲了青竹的脑袋,带着笑意说道,青竹才手慢脚乱的带裴兰去了后厨。
裴兰自然不是什么也不会的原主,因为怜惜着眼盲的青竹,所以事事也没有让他动手,自己把水烧开,然后找了木桶提了回去。
青竹难得愣神,全程都跟着裴兰,直到水都倒在浴桶里了。
"怎么傻乎乎的,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脱衣服吗?"裴兰无奈的笑道。
青竹的脸红了个彻底,轻声道了谢,然后望向裴兰这边,似乎能看见她似的。
"我在帘子那边,你洗吧,我不会偷看的。"裴兰打趣道。
说着便走到那边,坐在桌前,继续喝她的茶。
虽然看不见,但是裴兰听到了里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水声响起。
一会儿功夫,青竹换了身衣裳,依旧是洗的发白的浅色长衫,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平白添了几分可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