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侍君脸上就有点着急,要是妻主去道歉了,那岂不是就认准了这事情就是他青染的错了?
那怎么行?青染才嫁过去,名声可不能坏了。
“妻主,探望殿下确实应该,可是道歉……也不是您的错啊,奴觉得,这事情就是无妄之灾,也不是咱们哥儿的错……”
游侍君改口了,他现在不敢说是二皇女的错了,他怕妻主骂他。
裴兰一直冷着脸,训斥道:“不管是谁的错,殿下因为青染受罚,那就是青染的错!作为夫郎,居然连累妻主,本身就该罚!”
游侍君涂粉的脸更白了,被裴兰眼神盯着,他一下不敢吭声了。
“我瞧你年纪大了,规矩礼数却懂的还不如以前多!真是越过越回去了!赶紧滚回去,好好学学规矩!还有,把你脸上的脂粉洗干净了,像什么样子!”裴兰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游侍君眼泪就下来了,脸上的脂粉融化,糊了一脸,看着更加辣眼睛了。
裴兰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甩袖子,离开了。
……
羽墨倾望着床上的床幔,眼神有些涣散。
她现在记忆有些混乱,脑子里一会儿是前世的记忆,一会儿又是现在的记忆,就算是刚刚问过了今夕何夕,她仍然很迷糊。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那些痛,那些恨……现在想起来仍然盈满胸膛。
而且她细细想来,今生到此为止所发生的事情和梦里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所以不由得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