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绮雨却浑不在意,唇边噙一抹淡淡的讥讽:
“楚家?现在已经没资格再到我们面前来叫板了吧。翡翠王石的那桩案子已足够叫你们财誉尽失了……喔,还有‘百芳’撤奖的内幕,证据我们也已经搜集好,你就别妄想再用这件事来胁迫意祯了。”她走到他跟前,深潭似的眼睛睨着他,颊边的嗤笑更深:
“楚大少爷,你现在可没机会听投票的结果了。因为外面还有更悦耳的东西适合你听。”
大厅外响起警笛的鸣音。
楚琪风没有逃。警察将他逮捕起来。
当手铐清脆的扣合声传进耳底的时候,他抬眼瞧见陈意祯把脸侧了过去。他咬着牙笑:
“怎么,你怕看吗?你害怕看见我是个这样的人?”
面前的人沉默了许久,轻声讲:“我真想这一回是我错看了人。”
可竟然没有。
陈意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恍惚间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他挡在他前面,拿小小的树枝赶跑那条蛇的时候。
“我就问你一句话,”他红着眼眶,微声的嗫嚅里藏着不甘,“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到头来这全部的交情都是假的吗……”
楚琪风眼神微动,闪动的瞳光颤了许久,终究黯了下去。
“不是假的,只是我腻了。”
“我会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