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大厅内,唱票正在进行。
曾经投选的结果,陈意祯的票数比楚琪风多出十票,但如今在楚家刻意的经营和拉拢下,楚琪风的票数与陈意祯已经打平。最后一张投票被协会的会长宣读,票主是楚家的人。票台下的楚琪风安静听着,那张英气的脸上浮出一点阴郁而餍足的笑来。
赢了。
他想。
终于是他赢了。他最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楚琪风不稀罕什么“双子星”,更不愿“英雄惜英雄”,他只恨“既生瑜何生亮”,宁愿一枝独秀也好过日月同辉。他要给楚家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哪怕用最为卑鄙的方式。
现在,他是彻底的赢家——如果不是那一声熟悉的呼喊,像根扎进他膨胀多时的心脏的刺。
“楚琪风。”
“我没有昏迷。”
寂静的协会大厅内,陈意祯的否定掷地有声。众人眼见着他安好无恙地走到票台的中心,面上的神色不一而足。
“陈意祯?”
面对台上那人凛然的眼神,楚琪风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却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