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失神地呢喃):而我和哥哥只要都下了地狱,对我来说,就到天堂了。
月光下,一条血溪蜿蜒地流向圣湖。索朗收回含笑的目光,将带来的酥油洒满整方草地。他躺下来,划亮了一根火柴。
漫天的火光里,他扬着唇角,闭上了眼睛。
哥哥,你说格桑花是那样的纯洁,可为什么我看它带着血……
布达拉宫的白墙上,有没有灰黑的尘埃?
神山上冰雪消融的时候,哪一滴是你的眼泪呢?
我要永远地走入黑夜了,你等等我,别走得太远……
剧本终。」
“你还在琢磨结尾的表演嘛?”公寓的客厅里,越绮雨看着坐在沙发上托腮苦思的老婆,不禁有些无奈,“都坐那儿想了四个多小时了还在纠结啥啊?”
“我还是有点没把握,”陈意祯攥着剧本,面上有些羞赧,“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真的太难了,有时候我老是控制不好情绪的转变……绮雨,你说索朗在火中闭眼的时候,我该怎么演才是最合适的?这真的太复杂了。”他想了很久,似乎还是找不到要领。
“就像剧本上写的那样演呗。”越绮雨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本想拿他的剧本,又想到自己也有一份,于是去书房把它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