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绮雨脑袋有点乱了,之前脑补的对方搞偷拍的邪恶目的在此刻这种奇怪的氛围里仿佛都无法成立。但这也不足以让她放松警惕。
“偷拍别人还这么从容不迫嬉皮笑脸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什么目的,”小师弟望着他,神情似乎有些沉醉,“我只是太崇拜师姐了……所以就这么做了。”
越绮雨冷哼一声,看样子是不相信的。她趁少年不注意,把他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检查相册里的照片,发现那上面全是对方刚拍的图。
可的确如他所说,照片全是拍的她一个人,连贺倚云的苗头都没见着。她这才稍稍安下心来,瞄了小师弟一眼,叮嘱他以后别这么“做贼”。
小师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后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把它翻开,从里面摘出一张被塑封过的卡片。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塑封的一角,又拿出支笔,期待地朝她递上去。
“师姐可以给我在这张明信片上签个名吗?”
越绮雨拿过那张卡片一看,心里一怔。
明信片上的图案是她的单人剧照,就拍摄的角度和图片的稀有度来看并不是合成图和网图,应该是拍摄者当时在片场的亲拍。照片来自于她初出茅庐时在德国拍的第一部 戏,那时的她扮演一位中世纪宫廷剧里的女骑士。
这场戏是在大教堂里拍摄的,当时有不少人围观,只不过绝大多数是去教堂做祷告的本地居民,像国内那样因追戏或者追星而去片场的寥寥无几,更别说遇着一个祖国的同胞。越绮雨看着这张照片,心头一阵温热,看向少年的目光也柔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