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紧贴的温度传递过来,陈意祯恍了恍神,抬手想回抱对方,但有些情怯,犹豫了一会,把手收了回去。他轻声地喊她放开自己。
“别动。”越绮雨柔声说。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她瞥见沙发缝里夹着一朵干花,是原本别在对方西服上的那朵紫鸢尾。她把那朵花拿了过来,盯着对方看了片刻,最后把花插进了他额侧的发间。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整理那些凌乱的碎发。对方澄澈的的眼神里含满了羞涩和奇疑。
“越……唔……”
陈意祯刚开口就被她吻了唇角。这一个吻太温柔,叫他有些陌生。越绮雨变着方地亲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他不自觉地回应起来,呼吸越发地紊乱,胸口闷得慌,喘得紧。
越绮雨抱着他倒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盯着他,攫取他所有害羞的难耐的反应。
“意祯,”她悄声地笑笑,在他耳边蛊惑:“再来一次吗?”
“不……”陈意祯的意识像一潭被搅乱的湖水,欲念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浮荡开来,叫他的心绪随她起伏。
对方的吻又落下来,在他的脸上移转,从额前到眉心,到眼睑,到鼻梁鼻尖,到两靥……那吻像初雪,又像烟花的碎火星。
茫然的慌悸中,他揪紧了她的衣角,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正是再进一步的气氛,但手机的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那是一个提醒事程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