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抬手捏住他领带的尾端,一面帮他打理着细节,一面蛊诱着:
“其实你大可以高看我一点儿,毕竟越家的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我对我们家的商业不感兴趣,只要你叫我高兴,以后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当然……除了我的自由。”
“我什么都不想要,”陈意祯避开了她的触碰,“我不要高看你,也不要低看你;我没有义务叫你高兴,也不想要你的自由。”他的眼中闪烁着脆弱的激愤。
“昨晚的事本来就是个意外,你不用借着这件事来羞辱我的人格……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要!”说完,他与她错开了身位准备离开,可刚迈两步又听背后传来一句话:
“陈家欠的那些钱,我来想办法解决。”越绮雨说:“我从来不白嫖。”
“不需要!”陈意祯脱口嗔责,心头涌上磨人的哀愤,鼻头直发酸。越绮雨说话总叫他心碎。他有时甚至恨她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又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聋子。
“陈……”
“越绮雨,”陈意祯走到门边,低声说,“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当没发生过。”
那头沉默了许久。
想到刚才听见的那些话,陈意祯瘪瘪嘴,忍住想流泪的冲动,拉动了门把。
但他并没有想到,门开的瞬间,伴随着咔嚓的声响,无数道刺目的白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