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静默了很久,颓然地嗫嚅:“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他常常哭,可这回却只干红着眼眶,连眼泪都没有了。
越绮雨听了,心里乱麻似的,深吸一口气想强迫自己镇定,却仍然失落。她哑着声音,颇觉荒诞地笑着:“你傻不傻,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那么一个人……她能给你什么,无非是把你玩腻了再另结新欢,你又能拿她怎么办……你这回怎么就栽得这么糊涂……”
陈意祯听她这一番话,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仿佛不只被抽空了力气,连声音也快被抽空了。
“是啊……”他朝旁跌了一步,后腰抵上了办公桌的边缘,堪堪支撑住嶙峋的身体。
“我傻不傻,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那么一个人……”
“她能给我什么……我怎么能栽得那么糊涂……我傻不傻……”
他反复念着这话,不多时,唇边绽出一抹惨淡的笑来。
“越绮雨,”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下个星期我们在剧组还有最后一场对手戏,拍完那场戏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要有往来了……”
哀莫大于心死仿佛就是如此,一张冷寂的、漆黑的夜幕。
之前所有的争吵、抗议、崩溃、哭泣都是闪烁在夜里的烟花,与死心一比,反倒显得绚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