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里的保安见她过来,指着坐在长椅上的人问她是不是搞恐怖袭击的那个。越绮雨看了一眼忿忿瞪着她的陈大少爷,嘴唇勾了勾,朝两个保安大哥点头。
“所以他到底搞什么袭击了?”保安打量了一下外在和气质都像“三好市民”的陈大少爷,又看了看气势凌厉的越大小姐,脸上不免显出些“以貌取人”的迷惑。
却听越绮雨“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他故意把蛋糕打翻害我踩到奶油摔跤了。”
两个保安听完,面面相觑一眼,愣怔地说不出话,表情都是无语。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位盯着她,默默道:“妹子,我觉得你现在除了在医院挂骨科以外,最好再挂个精神科。”
另外一位大哥瞧出了点端倪,料想这俩年轻人估计是一对儿,闹了感情上的别扭,于是干咳几声,拿眼神示意自己的搭档。他见对方已经会了意,又对俩小年轻说:“那啥,我们两个出去接点水,你们之间要是有啥想聊的话在这聊就是。”他说完就和搭档一起出去了。
科室里只剩下越绮雨和陈意祯两个人。气氛安静得沉闷。
越绮雨一步一挪地走到陈意祯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盯着他看。陈意祯如坐针毡,不得自在,起身要走。
“别走。”越绮雨喊他。她想和他好好地谈一谈,问清楚在那个雨夜回家的途中她心中产生的问题,搞明白他和孟平秋的关系还有他对顾清梦的感觉。
陈意祯没有再坐回去,也不往外走,僵站在原处,不一会儿深吸了口气,别过脸问她:
“刚刚那是……是你的恋人……”
越绮雨却摇摇头,答得干脆:“他是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