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我说之前那次联谊你没跟那些人说话,自己坐角落里看了一晚上的剧本吗?怎么今天就跟顾清梦聊起结婚的事了?怎么,你很着急吗?”
剧组刚开机的时候她有跟对方聊起过那次带有联谊性质的商宴,心里到底对他在宴会的情况有些在意。但当时陈大少爷说他一直在手机上看剧本,基本没有参与到其他小辈们的交流中,于是越绮雨也没有再问。直到今天在咖啡店看见他和顾清梦走这么近,又谈起什么“联谊”和“结婚”,她那颗稍稍安定的心又悬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却也没有消弭它的方法。她觉得自己不潇洒了,故而厌烦这样的自己。可她更厌烦陈意祯和别人走那么近。
陈意祯听她这么一问,脑袋懵懵的,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对方可能听岔了话,解释说:“我们没有在谈要结婚什么的。”明明是解释,但自己的脸颊却莫名其妙地发起烫来,他忸怩道:
“我们是说在这种喜庆的场合早点到是件好事情,很吉利……”
越绮雨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曲解了对方和顾大小姐的聊天,不禁尴尬起来。她干咳了两声:“喔……喔……那我们走、走快一点,不然等会儿贩卖机的咖啡该卖光了。”她兀自加快了脚步。
陈意祯犹豫片刻,向她小声地坦白:“但其实刚刚我在店里已经给你买了一杯拿铁啦……”
越绮雨停下脚步,怔怔地盯着他看:“啊?你给我买了的?”
“嗯,”陈意祯嗫嚅道,“还没来得及说就跟着你出来啦,抱歉,我不知道原来你更爱喝罐装的……你、你要不要回去取……”
“废话,”越绮雨转身就往回走,“喝什么罐装我当然要喝你买的东西。”她扬着唇角走得极快,步调却不匆忙,反有一种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