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笑了笑,卸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捆药贴递给她:“知道你最近在拍戏,累了一天难免腰酸背痛,我给你做了几副药贴,晚上睡觉前记得用。”
越绮雨把药贴接过来,稀奇地闻了闻,中草药的香气扑面而来。“这么用心?”她狐疑道,“不像上回那样买现成的送我了?”上次她从对方手里收到一盒自称亲手制作的酥糖,结果后面发现那是个成品,实在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不是对方在夜里用他新学的那点新鲜伎俩勉强弥补了过错,他们也早断了联系。
小情人听到她这么问,急忙地否认了她的揶揄:“当然不是,真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姐姐你看我的手——”他伸出手来,摊开掌心自证。
越绮雨见那十根指头,两方掌心都是深黄的枯色,显然是长时间煮药磨药后被熏染上的痕迹,心里相信了他的话,也不计较前事,感叹着和他说一声“辛苦”。
小情人直勾勾盯着她,告诉她自己舍得为她做这些,做得心甘情愿没有怨言。尽管越绮雨知道他的话三实七虚的不必当真,但心情也是好的。小情人察言观色,过了一会儿便冷不丁地说自己下周要过生日。
“我和朋友们晚上想在星河极宴的至尊厅开派对,姐姐有没有空过来……”他嗫嚅着,没再接着往下说。
越绮雨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一下子通透过来:好家伙,前面铺垫这么多,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她也不恼,拿出手机给对方转了笔帐:
“你们当天的消费我全包了,好好玩,玩就要玩得开心点。”
小情人看了看电子银行里到账的金额,脸上的高兴遮掩不住,他说到时候等她到了再开宴。
越绮雨却说那天自己要拍戏来不了,让他自己和朋友过。她其实并不反感对方这样的铺垫,只是刚才的好心情难免消减了点,又因为那天的确要拍戏,所以没有睡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