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多善忍不住探头往蛇窟看了一眼,下一秒,陆照不知何时出现,捂住姜多善的眼睛。
“还不把她抱走!”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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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捡回半条命的天南星一瘸一拐地来找陆照谢罪,却发现军营里的气氛比蛇窟还可怕。
“再高点!”姜多善坐在川乌肩头,欢笑着着去够树上的风筝。
川乌小心地扶着她的小腿,眼里满是宠溺。
陆照站在十步开外,手中书卷已被捏得变形。
当川乌抱着玩累的姜多善回来时,迎接他们的是摔门声。
姜多善看着关紧的门,嘟囔道:“照照,又生气了。”
接下来几日,陆照仿佛成了一个淡人。
用膳时目不斜视,议军事时冷若冰霜,就连姜多善故意打翻他最爱的青玉茶盏,他也只是淡淡扫一眼就转身离去。
姜多善委屈的小珍珠,“照照是不要阿月了吗?”
川乌叹了口气:“小阿月,你这几天跟我玩得太开心,主子吃醋了。”
夜里,倾盆暴雨哗啦哗啦的在下。
姜多善抱着小枕头,光着脚丫摸到陆照榻边,小手推了推陆照的背,没有任何动静。
再推了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姜多善捏紧拳头,砸向陆照的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