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正午的日头还未偏西,忏悔台上已只剩两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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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多善独立城头,红色的大氅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荀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小主是在等主子?”他望着远方尘烟,意有所指。
姜多善没有回头,“荀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属下不敢。”荀良斟酌着词句,“只是小主今日这局做下,四国虎视眈眈,恐怕那些人会趁此机会攻打祁国。”
姜多善淡然道:“既然我选择这样做了,就不会不管。荀良,你不用担心其他四国会趁此之乱攻打祁国,我与他们已经达成和平协议了。”
荀良惊奇道:“小主,你是说愿意接受之前我的提议了?”
“荀良,之后我需要你的辅佐。”
“是,陛下。”
荀良高兴的不知所以。
然而,他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臣担心,既然小主决定接受做祁国之主,那主子你和主子就不能在一起了。”
姜多善眸中寒光乍现,威压如山倾覆。
“荀良。”她一字一顿,“你是在教我做事?”
荀良额头沁出冷汗,“臣别无他意,只是小主做了女皇,在史书的记录上就不能有陆照这样的污点存在。”
“史书?”她忽然笑起来,“我连天都能翻,还怕几支秃笔?”
远处忽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黑压压的乌鸦卫如潮水涌来,为首之人黑甲染血,乌鸦面具下露出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正是陆照。
姜多善的眼睛倏然亮了。
祁国的百姓们永远记得那一幕。
他们新上任的女皇纵身跃下十丈城墙,红色的衣袂翻飞如凤凰展翅。
陆照策马疾驰,在尘埃中稳稳接住她。
“督督,我做到了。”她埋在他颈窝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