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公主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转了方向:“好吧好吧,先喝茶。”
姜多善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天南星在信里没有骗她,东夷公主果然会听他的话。
将二人引至正厅。她吩咐下人上茶时,故意拖延时间:“去取我珍藏的福建铁观音来。”
“陆月,”东夷公主忽然开口,“你和城门口那个疯老头是不是关系不好?”
姜多善眼皮一跳,这问题来得突然,东夷公主口中那个疯老头该不会就是沈榕吧?
“沈大人与我同为朝廷命官,何来不睦之说?”
东夷公主咯咯笑起来:“装什么装!在疯老头在城门口听到你的名字,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姜多善无奈,果真是沈榕,他现在怕不是恨死她了。
“朝中意见相左实属常事。”姜多善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东夷公主此次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东夷公主捧起刚送来的茶盏,却不急着喝,而是盯着姜多善的眼睛:“听说西夷的小皇帝也来了,还特意找过你?”
姜多善手中茶盏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洒出。
她平静道:“确有此事。西夷王陛下对祁国官制感兴趣,曾向下官请教一二。”
“是吗?”东夷公主意味深长地拉长声调,“我还听说,你府上藏着一位西夷的大人物呢。”
这公主果真不像是外表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姜多善面上波澜不惊:“东夷公主说笑了,陆某府上除了几个下人,哪有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