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花坛边的石凳:“夜还长,先坐下吧。听完这个故事,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昙花的幽香在夜色中愈发浓郁,姜多善竟有些醺然。年妃轻抚垂落的青丝,忽然轻笑一声,开始了她的讲述。
“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比北疆,东夷更远……
很多人不知道,南阳王是我的养父。初到京城时,我身无分文,瘦小得无人肯雇,只能在街头行乞。
在一机缘巧合下,我与南阳王相识,那个时候他已经双腿残疾了,整个人郁郁寡欢。
我有一项特殊技能,可以看出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同时也可以在与别人的聊天中,抚慰别人封闭受伤的心。
于是在为了能留在南阳王府吃口富贵饭,我在用这心理治疗术让南阳王的心逐渐好转。
这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我太自负了,忘了这里与我的故乡隔着千山万水。
在那个世界,我们讲民主平等,而这里,皇权至上。
南阳王喜欢我,便将我收留在府里做养女,那年我八岁,南阳王二十六岁。”
听到这里,姜多善微微一愣,年妃苦涩一笑,就继续讲了起来。
“后来在和南阳王的心理治疗中,我竟然在阴差阳错下,得知了南阳王断腿的真相。
祁珂虽为祁国的开国皇帝,但总是被这个小自己十岁的胞弟压上一头,他本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但那祸根已经埋下了。
再加上当年大臣都在逼祁帝立南阳王为太子,那个猜忌多疑的皇帝终究还是对自己胞弟下手了。
祁帝设计将一棕熊关了好几天,又下了药,故意引诱南阳王独自进去他准备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