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多善一直都是这样洒脱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禁锢,是他醒悟的太晚了。
“你既然能喜欢陆照那样的阉人,那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感情强求不来。”姜多善叹了口气,“你我之间,永远只会是朋友。”
柳行文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忽然癫狂大笑,指着陆照嘶吼:“你知道司礼监是什么魔窟吗?一处是皇帝的屠刀,二处是窥人阴私的毒蛇,四处榨取民脂民膏,五处更是人间炼狱!这样的魔窟皆由陆照一手创办,陆月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啊?”
姜多善辩驳道:“柳行文,你这番话未免有失偏颇。虽说司礼监确实是陆照一手创办,但一处之所以会去征战,不正是奉了陛下开疆拓土的旨意?若无圣命,他们岂敢擅自兴兵?至于二处,说到底也是陛下要掌控朝局才会设立。你说第四处专赚百姓血汗钱,这话更是不妥,商陆那些买卖,坑的都是权贵子弟的银钱,他名下那些面向贫民的商铺,价钱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平价。”
姜多善顿了顿,又继续道:“五处那些刑讯之法确实过于折磨人,可若不如此,又怎能撬开犯人的嘴?难道要捧着奶酥跪地相求,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吐露真话吗?”
她长叹一声,目光深远,“柳行文你难道不明白吗,说到底,这一切的根源,终究还是在陛下身上啊。”
柳行文是没有想到,姜多善竟然会如此维护陆照,更是维护司礼监那臭水沟一样的地方。
一定是陆照那个阉狗蛊惑了陆月,一定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柳行文踉跄起身,发冠歪斜,像个疯子一样:“陆照,你可知道,若是你与姜多善的私情败露,会毁了她的一切?她是百姓爱戴的青天大人,是朝廷倚重的吏部尚书,更是梅家未来的家主!可一旦你们俩的关系被暴露出来,她将会成为像你一样的过街老鼠。”
陆照却将怀中的姜多善搂得更紧,“我知道自己自私,知道对不起阿月,可是没有她,我活不下去。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