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梅青瑞推倒在地上,嘴上不知道叽咕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挣扎着爬起来,张着满口黄牙在嘻嘻笑对着姜多善道:“小娘子,来,过来,今天晚上跟着我走吧。”
梅青瑞一脚将醉汉踢到路中间,大声吼道:“滚远点,再上前我就一脚踹死你!”
醉汉倒在地上睡死过去了。
梅青瑞骂骂咧咧道:“哪来的神经病,都是男的,还说什么小娘子。”
在醉汉倒地的旁边就是灯笼树,姜多善他们来到了灯笼树下。
那灯笼花做成了昙花的形状,只有手掌般的大小,花瓣处被钻了几个小孔,烛光就从小孔散发出来
梅青瑞和何修沐在研究这个灯笼花要不要去买一个放进家里,姜多善和柳行文则在灯笼花树下欣赏。
柳行文的目光从一开始看灯笼花到后面转移姜多善的身上。
越临近夜晚,天气越发的寒冷,姜多善裹紧身上的雪狐大氅,柔顺的狐毛映衬着泛着热气的脸像苹果一样一样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吃了很多辣菜像上了唇妆一样红润,原本英气风华的脸在漫天的白雪下弱化了。
灯笼花的光投射到姜多善的脸上,如梦如画,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柳行文移不开眼睛,他的心止不住的跳动。
我是怎么了,陆月他是男人啊,柳行文清醒的脑袋在此刻慌乱成一团糊糊,于是他做出了平时清醒的他不会做出的事情。
这一幕被梅青瑞看到了,他皱紧眉头,脸色古怪,柳行文的眼珠子都快粘在姜多善身上了,他想这个柳行文也跟那个醉汉一样是个神经病。
温热的手抚上姜多善的脸颊,柳行文神情痴痴的,“你真好看。”
这下,梅青瑞炸了,他气愤的指着柳行文:“你,你!”
“隆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