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乌笑嘻嘻的一巴掌扇过去,符临的脸歪到了一旁。
“要不是因为你是太尉的儿子,你现在还能活着?符公子你可是自愿进司礼监的,我们可没有强迫你来。既然来了,符公子请放心,作为司礼监的主办我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乌鸦卫将符临拖回轮椅上,川乌双手按在符临的肩膀,附在他耳朵上轻声说道:“符公子真是被太尉养的太天真了,只要踏进司礼监的门槛,再想出去可不会那么容易,符公子觉得令尊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赎你回去呢?”
符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父亲,会来救他吗?他一定很生气吧,符临宁可死在司礼监也不愿意再次看到父亲失望的神情。
-
“雀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姜多善正调制沐浴露,雀儿则在水池旁边给小黑洗澡。
“啊,奴没有听清楚。”雀儿忙着给小黑洗澡,根本没有注意到外边发生的事情。
“哦,可能是我幻听了吧。”姜多善道。
小黑一点也不喜欢洗澡,雀儿只要给小黑碰到水,它就到处乱跑,撞倒了几棵柳树不说,差点就跑到水榭那。
幸亏姜多善比牵机早一步发现,揪着小黑的耳朵把他按到水里,有姜多善在,小黑是不挣扎乱跑了,但是那个嗓子嗷嗷叫,姜多善连忙捂住它的嘴巴,可还是被牵机听到了。
牵机走过来问姜多善发生了什么,姜多善只好告诉牵机是小黑在叫,牵机没有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她要午睡了。
等牵机走后,姜多善立马给小黑的脑壳锤了几下,“要是再乱跑乱叫就把你送回北疆。”
小黑似乎听懂了,耳朵巴拉下来,乖乖的任姜多善和雀儿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