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寻了个去岳州城的百姓,千叮咛万嘱咐地拜托他把东西送到如意楼掌柜手里,二人约定黄昏时分在陵南县东门处碰头。
那人回来时牛车上空荡荡的,她提了一日的心才算放进肚里,陈靖山既然收回了东西,想来是放弃了罢。
她对这个结果虽然满意,但心口还是不免有些酸涩。
叶云昭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递给他:“辛苦你了,若是因着此事耽误了,想来早就回来了。”
那人推脱了两下后,笑眯眯地接下了铜板,随即从牛车的竹篮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递给叶云昭:“叶县令,这是如意楼掌柜非要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我同他说得清清楚楚,可他说若是不收,牛车上的东西他都不要……我实在是没法子了,这就……”
农夫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出发前他答应了叶县令,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把东西都送走,可谁想到那如意楼的掌柜那么不近情面,倒是对不住叶县令了。
他忙道:“这里头的东西我没拿也没看,叶县令,你说这要如何是好……”他说着竟要把手里握着的两个铜钱还给她。
叶云昭见他为难,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接过木盒子:“没事,这一趟辛苦你了,早些回去罢。”
见她没有生气,农夫才笑着应下,二人于城门分道扬镳。
叶云昭转过身,轻轻打开木盒子,不出所料,里头是今日她还给陈靖山的那个木雕小人,她合上盖子,回了县衙。
今日所遇事情繁多,她特意看一眼包好的编笠菌才拐进自己的院子,今日没什么胃口,叶云昭简单洗漱后便躺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