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动几下算盘,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方才我大概算了一下,按你说的今年只怕没剩多少编笠菌,这是五两银子,全当是定金了,若是到时候送的多,我再派人给你添钱。”
“好。”叶云昭把小银子塞进怀里。
五两银子就是五千个铜板!五千个铜板能在陵南县做多少事啊!这些铜板拿回去一分,还怕西乡众人不愿意扩大菇棚规模?
虽说今年只赚五千个铜板,但明年要赚一万个,往后要赚十万个!叶云昭相信自己,也相信陵南县的百姓们。
行头叮嘱道:“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派人送来。”
叶云昭应下后,感激道:“叶某替岳州城所有百姓感谢行头,往后行头若是到岳州游玩,我必定扫榻相迎!”
“好!”
二人同时起身,行礼。
在这个时代,虽说女子拥有参加科考的机会,但叶云昭知晓原身一步步走到陵南县县令的位置并非易事。眼前这位少见的女行头,能在偌大的京城站稳脚跟,亦非易事。
现代人与古代人在这里相遇,她懂她富贵荣华之下艰辛,她懂她跋山涉水背后的困窘,言谈投机,惺惺相惜。
离开蔬果行时已是傍晚,叶云昭有些许的惆怅,见她如此,陈靖山提议道:“咱们马上就要回岳州城了,既然事情办的不错,不若今日好好游玩一番。”
不过话刚说完,他恍惚记得今日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未做,可怎么也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