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自如,陈靖山脸色不大好,并未像先前那般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外开口道:“嗯,无事就好,我去休息了。”
“等等!”叶云昭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自以为他忙着寻自己,却见自己在吃饭心里不大痛快,关切道,“你吃过了么?我再叫两道菜,你同我一起吃过再睡罢。”
“我不饿。”
陈靖山沉着脸,嘴上这么说着,脚下的动作却止住了,面上的表情不可察觉地缓和许多,正要抬脚往里进,却看见叶云昭转身往里头跑去。
他脚步一顿,收回已经踏进去的脚。
待叶云昭拿着自己昨日花了整整五文钱买的笋鲊回到门口时,哪里还有陈靖山的身影,她探头看向他的房间,竟灭了灯,一室黑暗,她喃喃道:
“不吃了?跑了一晚上不饿么?”
很快她便说服了自己:“许是跑的太久,实在乏了,不吃也罢,我自己吃……”
一墙之隔的陈靖山正侧躺在床榻之上,竖着耳朵,贴着墙听隔壁屋子的动静。
“吱呀——”一声,她关上了门。
陈靖山猛地坐起身,“哐当”一声,一个没注意,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床架上。
他捂着头,嘴里斯哈着,不敢大声叫喊,整个人蜷缩着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足足等了半刻钟,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