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坐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京城太过繁华,怎地这么多势利眼,个个一瞧见她,都摆出一副鄙夷的样子……

起初她颇有耐心地等着,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又一柱香的时间……整整坐等了一个时辰,竟都没等到店小二口中的掌柜回来。

那位颇为友善的店小二又来了,脸色为难:“客官,想必掌柜的今日有事不回来了,不若明日您再跑一趟?”

事已至此,只能这么办,叶云昭离开后,店小二同众人道:“这几日都仔细瞧好了,万万不可让方才离开的妇人再进来了!活脱脱的木头转世,怎地这么能坐!”

至于这些,叶云昭一概不知。

翌日,春风和煦,是个好日子。

叶云昭起了个大早,特意从包袱里掏出一身新衣裳,专门换洗婚后,又巴巴地往丰乐楼去了。

昨日还十分好说话的店小二,今日竟变得凶神恶煞起来,拥着推着不让她进:“连饭都吃不起,你能有什么生意!滚开滚开,昨日都白喝了一日的茶水,怎地?今日还想来白吃白喝不成!”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店小二友善好说话,她怒目而视:“若是不愿直说就是,何苦浪费我一整日的时间!”

叶云昭甩袖离去,这一回她没再去大酒楼,只在街上寻觅了一家差不多的,名叫刘记酒楼,瞧着宽敞明亮,不过桌凳陈设老旧,唯有柜台侧挂的一副字保存还算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