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偷偷扯了扯陈靖山的衣袖,示意他凑耳过来,低声道:“我晓得你住惯了好地方,方才天字号如何?若是你觉着不错就定下,我还要再挑一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从未被人注意过的耳朵忽然红了,隐隐约约像被蚂蚁咬过一般,从耳尖痒到了心里。
陈靖山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明白她的话,追问道:“我们不住在一起么?”
“你胡说什么。”
话一说出口,他立即便察觉不妥,看着叶云昭微微泛红的脸颊,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不住我隔壁么?”
他看着前头带路的店小二打算拐弯,又道:“地字号同天字号离得也忒远了,身处异乡我实在放心不下,我盘缠带的多,你我二人还是住一起合适。”
还没等叶云昭开口,店小二笑道:“客官,这间便是地字号了。”
这一回他没有进门,端站在门口等着。
叶云昭和陈靖山跨门而入,比起方才的房间小了一大半,但并不拥挤,该有的桌椅板凳皆有。她推窗望去,没有方才的繁华盛景,却有绿意盎然的山水美景,最主要的是,穿堂风呼啸而过,非常方便叶云昭挂着她的风干蘑菇。
“不知天字号和地字号住一晚多少钱?”叶云昭转过身子,未漏喜色,反倒微微蹙眉,好似不大满意,“除了这些还有旁的房间么?”
店小二忙道:“还有人号和通铺,天字号一晚四百八十文,地字号一晚三百文,人号二百文,通铺一百五十文,二位客官要住哪间房?”
三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