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陈靖山正色道,“话虽然难听,但哪一个字说错了?”
一语毕,他转而看向掌柜:“此事既然是你提议的,就交给你去办,办成了回来给你加月俸。”
“对了。”陈靖山又道,“我记得这个月底到了去京城采购香料的日子,你正好一同前去,路上互相有个照应。”
闻言,掌柜自然喜上眉梢,急忙应声,此事便定下了。
王大娘不看不知道,竟然有三成人家囤积的编笠菌都发了霉,家家户户苦不堪言。
她将此事告诉叶云昭时,已是黄昏时分:“叶县令,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云昭想了一下午,心里虽生出了一个法子,但听起来实在荒缪,尚未实验,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王大娘,今日你辛苦了,我心里有了法子,不过还要完善一二。你且放心,若是有转机我即刻通知大家。不过对不住你了,待会我还得同你一起回去,割些编笠菌做实验。”
王大娘听不懂这些话,只晓得一向无所不能的叶县令有了解决的法子,愁苦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来笑容,她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我家的编笠菌你要多少有多少!走!咱们现在就去!”
时间不等人,叶云昭并未推脱,抄起自己的背篓便跟了上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带了半背篓的编笠菌回到了县衙,正巧与外出回来的韩县丞撞了个照面。
“诶?叶县令,你这是去做甚?”韩县丞好奇地探头道,“怎地这么多编笠菌?是不是西乡的百姓送你的?”
他笑得轻松,叶云昭却笑不出来,一五一十地把编笠菌发霉之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