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有些为难,陈越川立即道:“我不管他拿钱,我只是听说他买了不少烟火,这事你可知晓?”

掌柜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知晓,还是我亲自去采买的。”

见状,陈越川眼神中透出几分兴奋,八卦道:“那你可知他同谁一起放烟火了?快跟我说说!”

“这个……我实在不知。”

“当真不知?”陈越川狐疑地看着他,“莫不是诓我罢?”

“不是不是!”掌柜连忙摇头,“东家,你是不知这几日生意多好,整日忙得我脚不沾地,哪里有机会打听大东家的私事。不过,我听后院的马夫提过一嘴,好似是拉到了陵南县,旁的就不晓得了。”

“陵南县?”陈靖山眼珠一转,心里立即有了人选,他不由得笑出了声,他那个缺根筋的傻弟弟,竟真的开窍了?

“让人给我下碗鸡汤面送上去。”

他丢下一句话,而后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陈越川晓得陈靖山在每个如意楼都有一间自己特有的雅间。

“哐当”一声,房门大开,坐在窗边泡茶的陈靖山蹙眉看了过来:“不知军营里擅闯将军营帐有何刑罚?”

陈越川不以为意道:“你是哪门子将军?”

“找我何事?”陈靖山端起刚刚泡好的新茶,茶盏微热,他抬手用茶盖轻拂几下,正欲饮下。

一张大手直接掠过,只见陈越川自顾自地一饮而尽,咂巴两下嘴,没品出什么不同的滋味:“茶有什么好喝的,我看你整日泡个没完。”

见自己这个兵痞子亲哥这般,陈靖山嘴角抽动,面无表情道:“到底何事?无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