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呐,赵大爷这也忒不是东西了!先前把夏花赶出家门不说,眼下竟做出这等事。”
叶云昭生气之余,心里生出几分疑惑,编笠菌那般金贵,自家的编笠菌日日都少,夏花难道丝毫没有察觉么?
小衙役有些犯困,低声埋怨道:“夏花娘子也忒糊涂,自家的编笠菌丢了这么多怎地不来报官,害的我们好找……”
忽然土墙那边响起了些许动静,叶云昭迅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人连忙后撤,隐于夜色。
不大一会儿,便瞧见年方六十的赵大爷坐在墙头,往自己肩上甩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动作十分娴熟地一跃而下,轻拍自己的衣裳,又一次极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刘麻子嘴角一抽:“赵大爷这身子骨哪里像快六十的人……叶县令,咱们抓么?”
叶云昭摇了摇头,站起身子:“回家。”
次日一早,韩县丞早早开到县廨后院,端站在县令院门口,抬手拍了两下:“叶县令?叶县令?”
他反复两三次,皆无人应答,隔了一棵大榕树的对门院子却开了门,小春花探出头:“韩伯伯,叶姐姐不在,我瞧见她一大早就出门啦。”
听着她的称呼,韩县丞嘴角抽了几下,自己不过比叶县令大了十几岁嘛,怎地叫她姐姐,叫自己伯伯……
他见附近没人,上前几步,脸上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很是亲切地低声问道:“你为何叫我伯伯,我很老么?小春花,你再仔细看看,叫什么合适?”
自打住进县衙后,雪娘和春花日日吃饱穿暖,瞧着比先前圆润有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