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大娘紧张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叶云昭笑着点点头。

不知是不是第一回 就做的不错的缘由,这一回她反倒没了先前的紧张,干脆利落地下刀,不过眨眼间,王大娘手中便又多了一根编笠菌。

“不错,好,下一个。”叶云昭示意下一个人上前,王大娘则是踮着脚往前看,生怕哪个手上没分寸的伤了她心肝似的编笠菌。

西乡种蘑菇的人家不算少,虽说他们听得很是仔细,但叶云昭讲得实在口干舌燥,期间喝了三海碗甜滋滋的井水,忙了整整三四个时辰,才算罢休。

心头大事顺利解决后,叶云昭才松了口气,若是一切顺利,今年陵南县的老百姓便能过个丰收年了。

后来,她往翠花娘子家里跑了几趟,清凉解腻的薄荷加上黎羡江特制的汤药,总算是止住了她的不适,几日没见,已慢慢恢复往日的神采。

自打穿越,叶云昭如同陀螺般忙个不停,从初秋忙到年关,她眼下总算可以慢下来:倚着窗,喝茶赏景,往鸡圈里撒一把烂菜叶,当初明黄色的小鸡崽们如今已经披上了棕红色的羽毛,日日想着“越狱”撒泼。

今年下了几场大雪,白雪覆盖的群山多了几分沉静,西乡百姓种的编笠菌在岳州城卖了好价钱,县衙有因着蘑菇税,攒下了不少钱。

离年关越来越近,陵南县笼罩着一层幸福欢愉,叶云昭原以为会一直这样,可谁曾想,腊月二十这天一早,有人急匆匆地扣响了院门。

“咚咚咚——”院门被拍得震天响,接着就传来刘麻子的声音,“叶县令?叶县令!”

趴在书桌旁睡着了的叶云昭一抖,有些迷糊地伸了个懒腰,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她一边开口,一边开口:

“怎地了……我刚吃过饭小憩了半柱香的功夫,怎地这般匆……”

她话音未落,满脸愁绪的刘麻子便急切地开口:“叶县令!不得了了!孙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