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身子本就不大好,穿越至莫名的朝代,又为了穷困百姓日日忙碌,再加上前两日在牢狱中受了伤,竟大病了一场,一连昏睡了三日。

期间陈靖山遍请名医,最后没了法子,又找上了黎羡江。

他一来,便在叶云昭头上施了十几根银针,只是彼时她还在昏睡,对此全然不知。

陈靖山进来时,便看见满头银针的叶云昭勉强坐起身子,抬手左手,正要锤自己的脑袋。

跟在他身后的阿笙和黎羡江吓了一跳,阿笙惊然开口:“叶夫子不要——”

眨眼间陈靖山冲了过去,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柔声道:“你先躺下。”

忽然看见他,叶云昭忽然想起头脑中的最后一点记忆是自己趴在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头发拉拉扯扯。

她难以控制地生出几分嗔怪,扭过脸看着别处。

陈靖山扶着她躺下,黎羡江急忙挤了过来,把他那块祖传的银针包打开。

叶云昭一愣,以为他要给自己扎针,连忙道:“黎大夫,我没病我没病。”

一旁的陈靖山被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了,连带着黎羡江的嘴角也生出几分笑意。

叶云昭对着陈靖山气急败坏道:“你笑什么笑——”

“先不要讲话。”黎羡江一本正经地开口。

她立刻乖巧地如同鹌鹑一般,垂死挣扎:“黎大夫,我真的没病。”

黎羡江点点头,空着手往她头上摸,叶云昭才放下心,忽地觉着自己阵痛的太阳穴一松,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