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为谨慎道:“东家问的可是那位姑娘之事?若是此事,那我可以断言,绝无半点泄露。”
陈靖山将茶水一饮而尽,微蹙着眉,捏着茶盏,喃喃道:“我知道……”
刘掌柜生怕他不放心,立即便要跪下:“东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我怎会出卖恩人。”
刘婶子早年间是贪官家中的厨娘,而后贪官被同僚杀害,嫁祸给了她。若不是陈靖山知晓她是陵南县人,打点关系救下了她,只怕刘婶子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里头的弯弯绕绕陈靖山晓得,即刻抬手把她扶起来,道:“婶子,我从未怀疑过你,只是那位姑娘眼下被府衙捉了去……府衙捉人就算没有铁证,也总归要有些捕风捉影的消息的。你没透漏出消息,难保你铺子中人与你一般。”
刘婶子一惊:“东家放心,铺子里的娘子、丫鬟定不会乱嚼舌头,为防万一,我现在就去查。”
陈靖山眉间愁绪未消,叮嘱道:“我还有事,若是旁人问起我此来为何,你只说与如意楼定了契,往后日日要给酒楼提供荷花金丝酪。”
“是。”刘婶子正要送他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东家,会不会是知府里的下人说的……”
“你有怀疑之人?”
刘婶子肃然道:“有,那日入知府后院时,在后门处与后厨的嬷嬷打了个照面,她好似有些怀疑那位姑娘的身份。”
“我知道了,多谢婶子。”陈靖山说罢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