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本想着穿成县令已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可谁能想到,如此倒霉遇上这种状况!

寒风透过小窗吹进来,叶云昭搓了搓手,整个人缩作一团。下午被汗浸湿的衣裳紧贴着她的背,寒风一吹,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肤都被冻的僵硬。

就这么生生熬了一整夜,叶云昭再清醒过来时,是狱卒端了一盘饭菜:一个杂面馒头、一碗白粥。

“诶!”狱卒怒目而视,“你!快点吃!”

叶云昭摇了摇头。

原以为他会转身离去,谁知狱卒竟抄起馒头,使劲一砸,直冲冲地砸上了她的脑门。

狱卒力气极大,杂面馒头虽软和,但这么一砸,依旧砸得她脑袋发懵。

这几日的怒气上涌,叶云昭蹙眉一撇,一把抓过馒头,正欲砸回去!

却听见凶狠壮实的狱卒朝着自己挤眉弄眼,语气依旧狠厉,讥讽道:“别给脸不要脸!快点吃!呵……饭可是吃一顿少一顿呐!”

叶云昭一愣,把滚落在身旁的杂面馒头捡了起来,把粘上的稻草碎拍掉后,她一边掰一边往嘴里送。

杂面馒头没什么味道,直至她吃下一半,赫然出现了一小截若隐若现的纸筒。

叶云昭坐直身子,偷偷摸摸地左右张望过后,才稍稍使劲,拽出了这个极小的纸筒。

缓缓打开,细小的罗纹笺纸在她手心绽放,只有短短一句话:衙中有内应,一切放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