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算是明婉君上岗的第一日,很是兴奋。

叶云昭做了鸡蛋炒编笠菌,二人一人一块粟米饼下肚,吃得是津津有味。

“叶县令你的手艺真好!”明婉君赞道。

叶云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许是你还不晓得,如今县学里只有小姑娘,大的那些跟着我和孙木匠学技艺,小的那些跟着你识字。

不过话虽这么说,先前我教她们识字时,总是大的小的都教了。昨日我已让刘衙役告诉她们今日只上识字和算术,想着你第一日去,正好摸摸她们的底。”

“成。”明婉君边嚼粟米饼边点头。

二人迅速吃完饭,在县衙门前分道扬镳,叶云昭往西,去西乡,明婉君往东,去县学。

等她到县学时,大大小小的女孩子已经在书屋坐好了。

有个胆子大些的,见她进了屋,便好奇道:“你就是叶夫子说的新夫子么?”

明婉君笑道:“正是,从今日起,我便是大家的夫子了,我姓明名婉君,你们可以唤我婉君夫子。”

陵南县一向穷困,在她还未嫁给知府时便已知晓,因此明婉君看着端坐在破木桌旁的孩子们时,心里生出几分忧愁。

连桌子都是破的,更不要说什么笔墨纸砚了,每张桌子上放了一个沙盘,这是叶云昭让孙宁带着姑娘们做的,可以让县学的孩子们用树枝、木棍在沙盘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