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原先的担忧消散了许多,叶云昭渐渐放下心来。只不过她一进门左瞧右看的模样,惊得韩县丞的心暗自紧紧提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的责怪,道;:“叶县令……咳咳……究竟是多大的事情……非要在我生病的时候商讨……咳咳咳咳咳……”
他因着激动,咳嗽声愈演愈烈,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此时此刻叶云昭自然歇了旁的心思,连忙上前:“莫急莫急,韩县丞你这是怎地了?竟病的这么严重。”
只是冲到韩县丞病榻前时,叶云昭意外地瞧见方才被纱帘遮挡着的小窗,此刻正大开着,阵阵秋风迎着床上的韩县丞而来。
她歇了的疑心又被勾了起来,不易察觉地站起身,道歉式地解释道:“我方才不是太着急了么?韩县丞,黎大夫就住在县衙,有病怎能硬挺呐?”
“硬挺?”韩县丞见她离窗户愈来愈近,情绪难以控制地开口,“我都说了……咳咳咳……我先前煮过药了……”
叶云昭双手搭在窗楞上,往窗下撇了一眼,野草丛生,此刻正随风摇摆。
“哪怕是吃过药,也不能吹风啊。”她说着将两扇窗户拉了回来。
没等叶云昭再开口,韩县丞急切道:“你究竟要说……咳咳……什么事?”
“这个啊……”叶云昭将窗户关紧,背对着他道,“我打算带着西乡众人种蘑菇。”
“种蘑菇?”韩县丞有些痛苦地从床榻上坐直身子,“后山上不全是蘑菇么?”
叶云昭转过身,微微点头:“种编笠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