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西……”冬柏娘忽地回过神,将未吐出的“西乡王大娘”几个字咽了回去,道,“韩县丞,你管是何人说的,只管快些让我家冬柏入县学就是。”

韩县丞瞧她的样子,已然猜出背后定有风言风语,要不然,怎会一群人同一个时辰闹到县衙门口。

不过此事他不大清楚,只是数日前听叶云昭随口提了一句,于是他连忙摆手安抚诸位:

“这事我晓得了,你们先回家等,若有消息我定早早派人张贴告示。”

人群中还有些不情愿的,但冬柏娘见好就收,与方才大吵大闹的模样截然相反:

“韩县丞果然是陵南县的好县丞,自然是谁都比不了得!”

又朝着那些不满的人开口:“得了得了,韩县丞既然说了有消息定会通知,难不成还会欺骗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只管将心放肚子里,回家等着就是!”

冬柏娘说罢还有模有样地鞠了个礼,才拨开人群,挎着篮子愈走愈远。

旁人没了主心骨,自然如同鸟兽散,韩县丞朝着几个“钉子”诚恳解释,如此,县衙门前才恢复平日的肃穆。

韩县丞踏阶而上,冲着不远处的刘麻子招招手:“你可知县学之事?”

眼瞧着有人因着县学来闹事,刘麻子倒不知叶县令遣他去打扫县学的事能不能说出口了,一头是派他做事的叶县令,另一头是因着此事被百姓围在县衙门前的韩县丞。

因此他虽瞧见过叶县令偷偷进了县学,也只模棱两可地回答:

“属下不知,不过叶县令先前确实派属下将县学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