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感慨万千,殊不知韩县丞在县衙门前正“水深火热”着呐。
“韩县丞,你实话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难不成你们收了王翠花什么好处?”
“就是!都是陵南县的百姓,怎么还能区别对待呐!韩县丞,你到底是不是大家的父母官啊!”
“哎呦我不活啦……”
韩县丞被围在人群里,四面八方全是众人的不满声,他捂着耳朵躲了又躲,人群宛如铜山铁壁,怎么挤都挤不出去,他无奈仰天长啸: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说!”
人群安静了一瞬,又沸腾起来:
“我先说!”
“我先说,就是那个……”
“让我说!”
……
“都给我!闭——嘴——”
韩县丞叉着腰,中气十足地高声一吼,众人瞧着温和的县丞发了火,才后知后觉地往后退了半步,鸦雀无声。
韩县丞脸被憋得通红,喘了口气,指着面前这位十分壮实的妇人:“冬柏娘,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