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碗扣肉!”二狗子咽了咽口水,笃定道。

“嘿,你鼻子真灵。”香云婶子笑着将端下来一碗扣肉。

“二狗子二狗子,当然是狗鼻子么!”后面有人笑着打趣。

二狗子舍不得回头,眼都不眨地看着扣手:“去你的。”

只见香云婶子在铺满雪里红碎的陶碗上倒扣了个陶盘,再迅速一翻,香浓的赤酱肉汁率先顺着陶碗往盘子里流,香云婶子轻轻将陶碗往上拿,酱香四溢的肥瘦相间的扣肉映入众人眼帘。

咕噜……

咕噜……

不知是谁疯狂咽口水的声音,或许是人人都在疯狂咽口水,二狗子抬手便想捏起一片尝尝。

香云婶子眼疾手快,端着陶盘的左手往身后一撤,右手“啪”地打在了二狗子的手上:“都给我洗手去!洗完手再来吃扣肉!”

此话一出,众人作鸟兽散,抢着挤着打水净手,行动快些的已经端着自己的大海碗在灶屋门口等着了。

叶云昭没闲着,她在院子里给大家盛豆饭,因着干的是力气活,每每都是大半碗豆饭。

等他们去灶屋添了一大勺野韭菜炒豆腐后,香云婶子才一人一片地往他们碗里码大片扣肉。

有懂事的急忙开口:“婶子,你们也太好了,这回的庆贺饭好东西真不少!”

这样一番,香云婶子免不了将叶县令和韩县丞拿出来好好夸奖几句,总逃不过“县令人好”“真是菩萨心肠”的话。